剪髮

很久沒有談及家中女子,現在寫一點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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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下午,我對著螢光幕,手在鍵盤上打著。

阿媽忽然喊到「阿妹,不如你幫我剪下髮尾?弄得我頸不舒服。」

我轉頭一望,媽子的短髮滴著水,正用梳子梳著前額的頭髮,整齊得像一個倒轉碗子。

我在忙著,敷衍數句「我沒時間呀!你上髮型屋啦!最多我出錢了。」

媽:「免得花錢啦!剪那少少頭髮又數十塊。」

我不理會,隨意說了些話,便繼續工作去。現在回想,實在覺有點兒那個。

隔了數天,我在看電視。

阿媽又喊到「阿妹丫,髮尾真的很長了,隨意替我剪少少。」

我禁不住媽子的長氣,唯有一邊拿起報紙往地上舖,及圍在媽的頸;另一邊的咀在罵麻煩。看!現代的子女多無情。

一邊的剪著,剪著!

忽然想起兒時,我還不是要媽媽替我剪頭髮,現在只不過角色換轉了!

那時的我很小很小,雙腳離地的搖晃著,一邊吃著糖,一邊咪咪笑。媽媽的剪刀是銀色的,很尖,間中會「桔」得我呱呱叫,甚至弄傷得哭起來,很痛。那時的髮型是真正的倒轉湯碗,蠻可愛呀!


頓時不再咀咒了!是由心的溫馨感覺。想著!想著!當媽媽再老了,會怎樣?

我還是會替她剪髮,還更認真一點。

不再是草菇頭一個,會弄得有層次一點,做一個新潮的「孩子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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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姐(一)

家中女子中,還有一個大家姐,雖然外嫁已久,但感情仍是要好。她兒子今年也12歲,活活潑潑的小肥仔一個。

若果將我們兒時的相片放在一起,會發現是九十五個巴仙相似,除了其中一張的紙會黃一點。一樣的冬菇頭,一樣的小裙子,眼細細,瞇瞇笑。裙子為何是一樣?保存得好,還可以著三代呢?

若果將我教書前的聲音錄起,簡直是一模一樣,有時連媽媽也分不到呢!潛言默化下,連說話語氣都是一樣。認識我的若有機會跟她通電話,會感覺是跟我說話一樣,哈哈!

因為年紀相差頗多,「半個」我是由她湊大的。所以,我不拘小節的性格,相信有部份是來自她的,而她的相信也是來自媽媽。加上我喜歡運動的特質,「演變」之下,我是最爽朗的那個。小結,家中女子的性格也只會是大同小異,四個放在一起的情景會很惹笑,很是嘈吵熱鬧,你話死未?

記起大學時期,約了同房在銅鑼灣吃tea buffet,碰巧大家姐在附近,便一同happy hour。最尾的餐茶點了熱奶茶,我往洗手間走了一轉,回來時茶已到。大家姐一句「飲得!」,我問「落糖未?」。同房回應「你家姐幫你落咗半包」,我即使回應「勁!唔該晒。」。那天結賬的當然不是我,呵呵呵!

與同房一同回宿舍,她說「同你家姐傾計,好似同你傾緊計咁,啲神情係一模一樣既,不過你家姐肥啲。仲有,連你落幾多糖都知,厲害。」

嘻嘻!生活細緻一點,敏感一點,人也愉快一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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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姊妹

某夜,在禮堂工作中,大姊來電,告之二家姐入院了!不見怪也,因為二家姐自小體弱,出入醫院無數。但也不無擔心,連忙問個究竟,原來是膝頭傷了,又紅又腫,懷疑骨裂,要留院觀察及照X光。怪不得下午時份,她在msn有一個留言「膝頭腫了,很痛,走不動!」

鬆一口氣,只是骨頭裂吧!又不是七老八十,休息一輪,骨頭會自己復原的。

我連忙跟大姊說:「啱晒啦!你借我對柺杖仲係屋企,都未還返俾你。我今晚返去教佢用啦,我話晒都係expert。」

姊:「係喎!啱晒啦!又用得著。不過,未得住,佢應該未出得院。」

我雖然心想「大吉利是」啦!又要用柺杖,但仍回應「哈哈哈!你話呀!我係咪要做「三姊妹」既戲呢?最細嗰個斷腳板骨,最大嗰個之後又跌爆腳踭,而家輪到中間嗰個個膝頭,你話好唔好笑?」

大姊大笑三聲後,多聊兩句,便掛線了。

幽默感源於生活。好一句「三姊妹」!哈哈!這可是我其中一個喜愛劇作家契訶夫的著作之一,有空一定要再細閱。

Posted by at 21:26:15 | Permanent Link | Comments (0) |

奶茶

成人的工作世界中,奶茶、咖啡類提神飲料實在少不了。二零零七年一月一日,還在工作,很悶,沖奶茶時忽然想起自己的第一杯奶茶。

小五,星期六還是長短週。某一個早上,我身為風紀要早一點回校當值,剛巧媽媽又遲了一點起床,沒時間準備早餐,便一同往樓下快餐店買。

還記得那間叫「漢寶快餐店」,現在已變了「7-11」。

媽媽問我想喝什麼,我說隨便吧!可能媽媽見我睡眼惺忪,便道「飲奶茶啦!」。

我問「咩嚟既?」。

媽媽只答「好飲的。」。根本沒有回答我問題!

接著便一口口咬著漢寶飽,看著媽媽「落糖」,抱著熱辣辣的茶杯,很暖。

第一口的茶奶,甜甜的,有點茶味,好喝。記起媽媽笑瞇瞇的一句「好飲呢!」樣子有點「得戚」,哈哈!媽媽實在沒介紹錯。

初中以前,我到茶餐廳的次數是可數的。

Posted by at 15:08:10 | Permanent Link | Comments (0) |

頭髮(三)

中五會考,不算太辛苦,但讀書到夜深在所難免。有時,可能晚上沖涼洗頭後,太睏想睡,會撥鬧鐘清晨起床再戰。

這時,媽媽會叫「吹乾頭髮先,有頭風呀!」,那我會半睡眼的糊亂吹一分鐘,一句「我好眼瞓!」倒頭便睡。

沙發床的位置,我不用枕頭的。頭托高了,可以將長頭髮撥開,媽媽便乘勢用風筒狂吹一輪,務求快一點乾。什麼「都叫你不要留長頭髮。」、「看!多麻煩。」、「之後頭痛你就知味道!」等不停咀,我當然只當耳邊風。現在悟出了一個道理,長頭髮原來是麻煩了媽媽,不是我。嘻!媽媽真有先見之明。

中七,高考實在辛苦,讀書真的緊要。加上又沒有男朋友,長頭髮留來幹麼?一口氣剪掉了六吋,反樸歸真的變回小草菇。回校時有點震動,同班同學多數一句「這麼捨得?」,我回「沒時間處理頭髮,我要讀書。」忽然之間洗心革面去,哈!

路過師妹班房時有叫嚷聲的,哈哈!六年的活潑中學生涯,師妹們都很關心我。相熟體育老師路過,打趣「你師妹話你失戀,所以剪頭髮,沒事吧?」。我大笑三聲,戀不是那時失的,回應「沒這回事!」。

現在,婆婆仍然會替孫兒(我姨甥仔)吹頭髮。有時夜深,還加上兩個阿姨輪流作工,真幸福!我也不讓小朋友專美,太睏的日子,會伏在書桌上睡去,叫媽媽替我吹一輪頭髮才回床。嘻嘻!我還是一個大孩子。

Posted by at 13:44:18 | Permanent Link | Comments (0) |

頭髮(二)

中四開始,總可算是長髮女子一個,每天可束起馬尾上學,高興!球隊或田徑集訓時,總覺得辮子在跳動。我不是美女,沒有賣洗頭水廣告的感覺,但記憶尤在,頗得意的。

若能在家吃早餐,時間也是怱忙的,媽媽有時會替我梳馬尾,一邊說著什麼什麼。旁人會覺他很煩,但我專心的吃早餐或溫書,其實是什麼也聽不到的,又或者只含糊的回應數句,嘻嘻!有時,他會問「今天束什麼辮子?」,我總是那一句「只要順服好看,夠快,我趕時間!」。那一個中學生上課是不趕時間的?

於是,我遲一點起床的便是馬尾一條,早一點的可以是雙辮子。媽媽還教著微細技巧,如何編得結實一點。謝呀!到我現在做舞台化妝時,很實用。 

再者,相信我那一句「好看」於媽媽來說是一個考驗,在青春期少女心中如何叫「好看」,他應該摸不著頭腦。因為有時,他編好了自認為是好看的辮子後,我照鏡後會叫「不好看哪!」邊出門口,邊拆掉了!心機浪費了!兒時不覺什麼,現在回想起那時實在過份。

所以有一次,創創新意思的媽媽擺好陣勢,放好武器,著我邊吃早餐,邊坐定,替我梳「五指辮」。不知你們知否是什麼,有點像龍蝦殼的辮子,很貼,很順服的。

我看著媽媽不純熟的手勢,心有點急,不想遲到,但又不好意思叫停,唯有靜觀其變。終於,給我發現頭髮太碎,又不夠長編這個,我立時按停,找著橡筋、梳子,「我快遲到哪!」一溜煙的出門去,媽媽的眼神有點失望,實驗失敗了!

Posted by at 12:47:08 | Permanent Link | Comments (0) |

頭髮(一)

自從喜歡戲劇、藝術以來,接觸多是生活小品,每每也是動人的小故事,不是細緻的表達人際關係,便是深刻的人生剖析。再者,近年也相繼出席友人或家中的喪事,更感人生無常,多煩也好,要珍惜眼前人。

還記得兒時,媽媽不許留長頭髮,原因還是那一大堆「清爽一點,易打理一點,蹦蹦跳的我長頭髮不方便......」,雖然那時我真的不大懂如何的「不方便」,沒有反抗能力的孩兒還是乖乖的聽話去。

小四以前的髮型大部份是媽媽的設計,或是鄰居上海伯伯的手藝,後者會好看一點。前者,總是倒轉的湯碗一個,所以我大部份時候是冬菇頭。幸好日本卡通片IQ博士在我小四以前是未曾出現的,否則會多一個花名叫草菇,踏著三輪車叫電髮去。

亦因為自小樂天,同班同學又友善,可能有點點揶揄,但轉眼便忘了,還不是快快樂樂的與友人同學習、同玩耍?

初中階段,還是短髮,但可以女孩子一點,因為大姊會贙助我往髮型屋,頭髮長得慢雖有點苦腦,留長頭髮的心意不變。

感謝主,兒時沒有欺凌事件,賜我樂天的性格。感謝媽媽叫我學會不比較、也不計較,或許我的原則和自信便是這樣培養出來的。

Posted by at 12:21:48 | Permanent Link | Comments (0) |

二家姐的細心

我家的女子一向都是粗中有細,媽媽烹調手藝一般,但總會記著你喜歡吃的;大姐與我也是不拘小節的,但統籌工作上不容有疏忽;二家姐更是烏龍百出,但總會在特別的時間出手的。

今天,吃藥後在沙發上倒頭便睡。因為腳腫的原故,用了兩個大cushion托起,天蠶腳般。

矇矓中,二家姐大叫「你做乜嘢瞓咗我張梳化呀?我傷風鼻塞,要挨住瞓呀!」。掙眼一望,便將右腳放上沙發背,再托高了一點,順勢將兩個大cushion往地上一撥,便叫「你有位喇!」,再睡去。

沙發上隨即多了一個重量及一張被子,還有一雙腿在左腳下。

感到有人輕按我的右腳「哎吔!水腫呀!你睇襟落去要好耐先彈返上嚟。」

眼也不開,沙啞的聲線「我夠知,所以咪"郎"高佢囉!」

「唔夠架!要按摩先快啲去水腫!」接著,便感到有兩隻手指在按著按著,隨著筋的位置,雖然有點痛,但感到舒服了一點。數分鐘後,「唉!都係等我攞個冰袋浸熱水,同你敷吓。」

我也不記得回應了什麼,只知道轉頭又睡了。數分鍾後,一陣暖氣蓋在右腳。瞇著眼看見一個藍色的「冰袋」在腳踝,用了我黃色的吸水布裹著,很舒服!

來來回回,好像敷了三、四次。終於具體地感到二家姐細心的一面,平時說話又大聲、又粗魯,又喜歡與媽媽頂咀,但這一刻感覺很特別、很開心。

當小的真好!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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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物篇(三)

今晨,吃著媽媽牌早餐,餃子是買回來的,所以味道還好。但湯底的味道是甜的??細看之下,發現有「瓜類」的東西,心想:又是西瓜?

我:你今次又放了什麼瓜呀?

媽:(理直氣壯)哈蜜瓜囉!

唉!見怪不怪了。兒時的「糖冬瓜蓮子糖水」、「西瓜煲冬瓜」等,味道真的五花八門,雖然吃後沒有生命危險,但內裏的化學作用可能有點什麼什麼,所以令得成長的我也...哈哈!由認識我的朋友去評價吧!

媽媽兒時家窮,農村地區沒什麼可吃,更談不上好吃。但凡可吃的、飽肚的、無毒的,也會當作食物。即使在香港生活多年,本著典型的「不浪費精神」,吃不掉的新年甜點會製成糖水;預先切下的西瓜白肉會視作冬瓜處理,媽媽的口頭禪是「還不是一樣瓜?」。今次的哈蜜瓜湯底相信是奄尖姐姐的一句「不甜的!」所致,既不能作生果,便作湯料去。

體諒這些,勉強吃了點……

媽!現時不打杖了,我們是有得吃的!煮了我們不吃的,還不是浪費精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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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物篇(二)

  剛完了跳舞選段表演回教員室,碰見同事甲:「我要補課,沒看你演出,但同學仔話「勁」呀!你究竟有什麼不懂的?」

  我微笑,一頓,欲回應。

  他續說:「我知了!你不懂剥橙皮。」說畢,離去。

  我同一次微笑,絕對承認我的懶惰。不喜歡剥橙皮的麻煩,技術不佳弄得「橙汁四濺」,唯有多選洗淨便可吃的生果。

  其二,人總有劣根性。母親的無微不至,知道我這劣根性,往往準備了一盒盒脫了皮的橙,還要是冰凍的,怎可不吃?縱然,維他命c少,味道也多是酸的,數量有時多得可作午飯,感覺總是愉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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